尖锐的枪头像是撞上一片看不见的利刃,坚硬的镔铁变的好像蜡膏,轻易的被剖成上下两片,而且在极快的马速下,那看不见的利刃剖过枪头、剖过枪杆,马颈瞬间出现一道微红的血线,这一切,让崇应彪完全来不及反应,带着绝望的表情,眼看着那利刃剖过自己的身躯……竟然不怎么疼……
绝大部分崇家将士没有发现这死亡之线,继续勇烈的跑过……
最先分离的是马头,剧烈奔跑的战马,强劲的血压先是在断口一圈喷出雾状的血丝,接着,将整个断掉的马头顶起两三尺,一股股鲜红的喷泉直冲起半丈高!接着就是眼神逐渐空洞,嘴角渗出血丝的骑士,终于,再一次颠簸之后,骑士们自腰起,上半截身子和腰腿猛然分离,倾颓落地。
两位上人扯着细线,没有被动的等待,而是向崇家铁骑相反的方向划动。
片刻过后,威武无敌的崇家铁骑变成了一片嘶哑哀嚎的血肉沼泽,再过得一阵,便全无声息,一万六千余骑,尽数死难,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人在腰斩后并不得就死,万余人的痛苦哀嚎声惊醒了沉痛中的崇黑虎,他茫然向西望去,想象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站在深坑中,自然望不到战场,只看到龚哲浮在那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
崇黑虎很奇怪,自己在激愤和焦急中居然还能保持冷静,腰间挂的小葫芦不断散发出丝丝凉意,渗进身体里,再飘到头脑中。来着不善,崇黑虎并不指望这个站在自己旁边的上人是自己家亲戚。
崇黑虎转身,手中暗暗运劲,一步一步看似和缓的向龚哲逼去,尽量掩饰自己的杀意。
“你就是崇黑虎?”龚哲笑问道,他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师父想杀他却又绝不亲自动手。
“嗯”,崇黑虎随意的答应,继续一步步向龚哲迈进。
龚哲轻轻一抛,手中的“血玉帕”飞起,在他和崇黑虎之间张开成透明的薄膜,先将自己保护了起来,继而又问道:“当日在朝歌,十四位国师为何不杀你?”
崇黑虎看见眼前突然多出一层淡红色的屏障,心头一沉,对龚哲的话不闻不问,低着头向那屏障撞去。
龚哲见崇黑虎无视他的问话,这让自以为掌握对这些凡人生杀大权的他十分恼火,眼中厉芒闪过,手指冲崇黑虎一弹,面前淡红色薄膜的中心向着崇黑虎旋转着突起,扯动整张红膜形成一颗旋转的钻头,向崇黑虎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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