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动了起来,组成世界的每一颗微小的粒子都在有序的震荡,产生微弱的力量,这些力量又通过有序的震荡汇集起来,悄悄的在世界的深处流转。所有震荡产生的力量最终汇集在天山上空,凝结成一只巨大的手掌,这手掌筋肉虬结,让人一眼便想象到无坚不摧的力量,下一刻,聚集起世界之力的手掌猛然向紫黑的火云抓去。
黑火没有向从前的主人屈服,它从巨手上撕咬下一块块、一片片的能量和空间,转化成自己的同类。然而,这遮天大手实在是太强大了,它一抓之下,整个世界的风向全数改变,气流汹涌的向天山方向汇集,中原、江湘等地的人们全都惊异的看着怒吼的狂风向西方席卷。
黑火的吞噬能力终究无法毁掉巨手,被巨手捏成一小团,牢牢的禁锢起来,在天空中形成一颗幽蓝色的小球。小球一晃,直下地底万丈,掉进一片岩浆湖中。不一会儿,湖面上突然冒出一抹幽蓝的火苗,悠然自得的轻轻摇摆。如果陆这里,他一定会发现,这里不正是他童年时的“家”吗?而那抹幽蓝的火苗,正是把他从珠子里面“催生”出来的火种。
向南飞速绕过天山,转向西南的东皇和湘君,此时愁眉苦脸,本来那息壤的踪迹已经难以寻觅,随后一阵似有似无的震荡,把他们的感知干扰的厉害,再后来一阵狂风吹向西北,天地间便是一片清净了,哪里还会剩下息壤的半点影子?
二人找了半天,巡视过方圆三千多里的范围,没得到一点线索,东皇气的把一条山脉用东皇钟震成齑粉,咆哮一番后,满脸狰狞的赶向东方,与句芒一众汇合。湘君心里一阵阵叫苦,当初自己怎么就脑袋发昏,跑到大哥这里呢?跑去哪里不好?清清静静过一阵子,等这帮子人闹完了照样消遥自在,唉……失策啊失策,现在可好,变奴才了,走又不敢走,这可如何是好?没办法,还得跟着……
从天山向西南两万里,跨过一座东西纵横的山脉,南部便是辽阔的平原。禹背着陆压穿过山脉,在那大平原的一条河流边降落下去,将陆压平放到河畔。
河畔以南十丈左右,生着一棵奇特的大树,树冠低矮,枝杈向八方伸展,半枯半荣,枯荣相间,那树下正坐着一名浑身精瘦的人类。那人类看到有人从天上落下,大为惊奇,站起身快步向禹走来。
禹定定的看着“昏迷”的陆压,他感受到陆压身上的勃勃生机,并不担心师父会有危险,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平静的地方静静等待。
树下之人走到禹身边,也如禹般静静的看着陆压,仿佛他体内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力量即将破茧而出一般。
新的本体终于搭建完成了,一切源于平凡,一切又回归于平凡。当陆压再次看到这世界的时候,内外有无,已无差别,他察觉到世界间有一个巨大的灵魂,绵绵渺渺,无处不在,轻柔的缠绕在自己周围。“这就是父神吧?”陆压暗想,他想和父神说几句话,提出心中的问题,可是那巨大的灵魂忽然间消失了,深深的潜藏起来,陆压再也找不到,但,一种被时刻窥视着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要再找了,快醒吧,不知道禹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陆压只好无视那被窥视的感觉,全身心的回到多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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