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他们去的并不是你,如果不是那个元始说不周山有异,再给你一千年你也找不到我,嗯……我似乎还要感谢他,否则也看不到你这最后的族人。”
“共工啊……,你要永远住在飞刀里面吗?”陆压试探着问道。
“哼……,小子,怎么?烦了?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唉……,现在还不到偃旗息鼓的时候,我藏在不周山腹,这事只有老君知道,元始说不定与他有联系,老君曾经提出,与我合力控制息壤,但是我拒绝了,我共工报仇不会假手与人!而且……,合力控制息壤?哼哼……,还有,你的小阿瑶那档子事情你仔细考虑过没有?”
陆压听见“阿瑶”这两个字心里就烦,不耐的说道:“别提她了!算了……”
“算了?”共工却是不依不饶,“算了怎么行?你小子直到现在也是没有长进!你好好想想,阿瑶为什么被拿进炼妖壶?因为她偷地书,她为什么偷地书?偷出的地书又给了谁?谁不见了?”
“镇元!我知道是镇元骗了她!我不会饶过他,但我也不想把这件事一直提在心上!”
“嗯,是镇元,那镇元又是谁?他从哪里来的?他为什么要地书?他为了谁要地书?”
“镇元……,舜王的族弟……”说道这里,陆压的语气迟疑起来,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好了,小子,有些事你即使不愿意长挂心头,但是也要想清楚再忘记……,这么久没有人回来,小子,走,好不容易有这一片完好山景,兜兜风去,哈哈。”
共工一席话说的陆压甚是苦恼,听到共工的提议自然赞成,便起身飞行入山麓之间。
祝融驱动红云在前边开路,少年飘在后面惬意的跟随,自从见到祝融后,少年记忆中的一扇门仿佛被打开了,自然而然的,他懂得了许多的语言、许多的词汇,此时,他好像找到食物的饿汉,对祝融不断的絮叨着,祝融作奴才是作惯了,自然对答如流,二人看上去竟然甚为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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