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脸上微红,颤声说道:“哥哥是我最后的亲人了……,阿爹、阿伯、阿叔、娘还有姨娘都死了,我不能再失去他,我好害怕,谢谢你……”
陆压心下凄然,又感到有些奇怪,只因昨日进村之时,便觉得这村庄冷冷清清,鸡鸣狗吠之声全无,竟不见人烟,又听少女如此说,便问道:“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我看这里田野之中生气昂然,不像瘟疫流行的样子,怎么村子里会没有人呢?”
女孩儿像是抵不住疲倦,在门口小草垛上坐下,双手抱膝,幽幽的说:“村里的男人都被湘君大神征去打仗了,很少有人回来,回来的人不久也死去了,后来年长的女人也都叫走了,只剩下我和几个半大的丫头、小子。”
“咦?”陆压奇道:“湘君大人是同伏羲圣者同辈的大神,他没有必要役使你们人类打仗啊?”
“我也不清楚,”少女回忆道:“前些年,几位神使来到村子,说南方的越人不信奉大神,却崇拜邪灵,让我们这些神最忠实的信徒去征伐他们,使他们皈依到大神的羽翼下,村里的男人就一批批的去了……”
陆压还是想不明白,南方并没有可以和湘君大神抗衡的生灵呀,自己在昆仑也没听说湘君这边出了什么魔头之类,便问道:“以湘君大神的威能,越人根本无力抗衡,为什么伤亡会这么大?”
“他跟本就不管!”女孩儿的声音中充满被欺骗的愤怒,“哥哥刚回来的时候,还能说话,他说在战场上,湘君大神架着云辇,就浮在战场中央的天空中,他们在地面上厮杀,但大神从来就不帮助他们,就……就那么冷冷的看着……”
陆压愕然,这时,一个虚弱的男声从屋内传来,“她说的没错,”那病倒的年轻男子已经来到门旁,倚着门框说道:“湘君从来就是在旁观,小人阿豹,这是我妹妹阿萝,多谢神人救命之恩!”说着,作势欲跪,陆压急忙扶住。
陆压安慰道:“你的病已不打紧,再休息一阵子就好了,你也不必谢我,这是我赔你妹妹的约定……”
“好啦!人家只是看你是个好人,装作索帐央你来嘛……不要总提好不好……”阿萝打断了陆压的话,轻轻扯动陆压的衣襟,楚楚可怜的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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