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这人头一次用凡人的身体喝酒,他和共工不一样,酒精上头后,他就变的异常的沉默,嘴都懒得张,意识中回绕着千言万语,可就是懒得张嘴,他个性中的“懒”字,被酒精催发的淋漓尽致,“不行,会死光的。”
“怎,怎么会!”共工有些生气,“乒”的一拍桌子,幸亏是凡人**,桌面上的盘子酒瓶只是跳动了一下,“你,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会会死!?我告诉你,当,当年,禹可是把人类托给你了,你呢?转手,全扔给我老水了!你说!啊!你说!你这是人,人干的事儿吗?!”
陆压眼神迷离,盯着地面,脸上毫无表情,一派沉静,“禹无权托付人类,会像珀尔人一样,会死光的。”
“我操!”共工眉毛一竖,伸出一脚,“蓬”踹在陆压胸口上,把他给踹翻在地,“我们现在都都是人体,我可不怕,怕你!禹,他是无权决,决定人类的事,可他托付的不、不是人类,是他自己的愿愿望!你不明白?!你觉着把仙人隔离了,就、就没事啦?作你的春、春秋大梦吧!”
看到共工踹翻陆压,蒽菲眉毛一竖,教要跳起来,华澄一把拉住,蒽菲瞪视了共工半晌,又看看陆压,无奈的坐回座位。
陆压平躺在地上,看他的表情,舒服极了,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躺在地上,胸口喉咙一线舒展开,陆压的话也多起来:“老水,你不明白,现在的我,觉着什么都没劲!人类我是可以拉走,是可以,我也可以为他们拼命,可是,怎么样呢?他们不还是那个样子?他们自己没有能力,越靠近强大的存在,就越危险!说不定那天我一抽风,能量余波就把他们给灭了,老水啊,除非我像个乌龟一样,躲到偏僻的地方,或许能安稳几万年,可是没有用啊,都是注定的事情啊!这个道理,我几千年前,和那个叫姜尚的家伙讲过,我砍着他的头讲的,只有自己强大,才能维护自己的安全,靠谁都没用!”
“扯扯淡!你说的那个什么呃珀尔人,你不是保护他们了?是,他们完了,可是,你再小、小心一些,不就行、行了?”
陆压躺在地上晃着脑袋,“没用的,如果没有我,珀尔人面对虹吸涡虫,或许还能有一部分逃去宇宙他处,会有一部分人幸存的,可是,就是因为多了一个我!他们被选进1041星域,最后全死了,哦,不对,还有一个变了。老水啊,我说的可是真的,弱小的文明跟随在强大的存在后面,不是好事啊!那是最危险的,地球这里是叫地球吧?地球人是我故乡人,我把他们当自己的,所以我不能那么作,而珀尔人呢?是朋友,朋友的要求,我不好拒绝,却不会去为他们考虑的那么细致”
“你呀唉就是懒!你总说要人类自己强大,你倒什么都、都不作,他们怎么强大?玄河人就要打过来了,他们没、没有时间了!”
“时间?时间,如果不让他们面对真实的世界,他们永远都没有时间!这四千年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别说什么四级、三级文明,他们连五级文明都没达到啊!你问问华澄,他们心虹派当初什么样儿,进了1041星域后什么样?老水,你放心吧,我会作出一些安排的,不会让我那分身送死的”
这时,紧靠包间儿外的一张餐桌,一个青年刚刚吃完,付帐出店,嘴向包间儿方向一撇,轻轻鄙视道:“一群玄幻看多了的傻b!”
“你起来!”共工晃晃悠悠离开椅子,一把将陆压从地上提起,掼在另一张椅子上,“好,算你说的有理,这事儿我不和你犟了,我再问你,你拿了玉碟,要、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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