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松子师弟,如何看待这人?”沈忠轩问道。
魏松子沉吟片刻,道:“这人来历不明,且修为高深,俱贫道所知,目前的修行界自从六百年前那可恶的刘伯温擅自斩断龙脉以来,修行界灵气日渐稀少,如今除了我昆仑仙境尚存灵气,其余等地,灵气甚为稀薄,有的甚至毫无灵气。便观昆仑仙境,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人物。”
“上官白我且问你,你与那人是如何起的冲突?”沈忠轩问道。
上官白惶恐,双膝触底,辩道:“启禀掌门,弟子未曾得罪那人,只是曾经言语有失,但不曾恶语相对,便被那人气势所压。说到冲突,弟子也没有做什么偏激的举动啊!还望掌门明察!”
“掌门师兄,但凡修行高深的前辈,脾气定然有些古怪,上官白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虽说修为不高,但是对于为人处事之道,很是精深,断然不会如那纨绔子弟一般,败坏德行。”魏松子说道。
上官白旋即对魏松子投去感激的眼神。
“上官白心性如何,我自然知道,如今那突然现身的高人态度不明,不明敌友,若是为善本门自然欢迎,若是为恶,本门虽然不惧,但是观上官白所言那人仅仅是气势便能让他心生恐惧。想必修为极高,与此等高人自然要交好。本门一脉,传自上古太清圣人,奈何弟子无能,派中诸多秘法失传,再加上六百年前各地龙脉被斩,九鼎踪迹不明,灵气日渐稀少,如此情况,恐怕在过后千百年,道统便会失传,那我等将有何颜面,在九泉之下面见列祖列宗!”沈忠轩苦恼道。
“无论是福还是祸,该来的总是会来,何苦在意那么多?若是那人与我楼观一脉为敌,我等即便陨落,也要维护本派名誉!但是眼下情况不明,我等还是不要在此胡乱猜测,相信那会前辈,若是有事,自然会来找我们。”魏松子道。
“唉,本派千年之前,繁盛至极,派中高手如云。但是自从六百年前龙脉被斩之后,却是衰落至此,可恨那刘伯温自己两手一撒,不问世事,却害苦了我们这些修士。导致本派衰落至此,不仅独门秘法失传,门派这些年来,从未有一人成功飞升仙界。你我连同门内诸位长老,亦是无法突破炼神还虚之境,看来成仙渺茫。”沈忠轩失落道。
“唉。”
二人相视叹息,一时间,大殿中弥漫着一股忧愁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