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苏若就把袋子里的体温计拿出来先让他含着测体温,然后又动作迅速的过去烧开水。
顾让享受了作为病患应有的享受,安静的含着体温计,一个人端坐在沙发上欣赏房间的构造。
三分钟之后,体温计上显示的温度是38.2摄氏度,虽然不是高烧,但这样连续不断的低烧也是够折磨人的。
苏若都没法想象,他是怎么用这样一幅身体,从上海一路开车到杭州,然后又从杭州开到诸暨的。
“你今天什么时候到的杭州?”
顾让怕她生气,故意顾左右而言他,手指戳着茶几上的袋子问:“你买了什么药?要饭后还是饭前吃的?”
苏若今天心里早就决定了,一定要跟他好好聊一聊。于是一把拿过装药的袋子丢到一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
还没开口说话呢,顾让已经被她盯得心慌了,连忙开口:
“我说我说。下午到的,在星巴克坐了一会。我的身体真没你想的那么弱,就是喉咙有点痛而已,开车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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