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专业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高烧也止住了,环境还是自己家里好点,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顾让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贴满了医用胶布,连接药水的针头就扎在手背上,将治疗的药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的原因,昏睡中的他依旧眉头紧锁,神色很吃力的样子。
那天在小区楼下,满目通红的他和现在躺在床上昏睡的他在苏若眼前交叠出现,将她心底那个洞越扩越大。
“现在几度?”
江荆年:“医生走之前刚量过,385。”
苏若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来,片刻之后想起自己跟顾让之间的事,咬牙狠心道:“既然已经没事了,你这么着急叫我来干嘛?我也不是医生,能救得了他什么?”
江荆年的语气突然重起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那天突然跟我说什么你不要他了。然后就开始跟那些合作商一起不要命的喝酒抽烟,我劝都劝不住,总算是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前天晚上接到顾让电话的时候,江荆年还在拫州,听到他声音就感觉不对,然后连夜赶回了上海。
一到上海就收到张进学的求助,说再不来拦着他老板就快要胃出血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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