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走,就变成了他们三个人在五星级酒店门口大眼瞪小眼。
江荆年在上海也有不少同学和朋友,知道他人在上海,已经有好几个打电话过来邀请晚上组局了。
江荆年看顾让孤家寡人一个怪可怜的,盛情邀请他一起过去玩。
苏若看时间差不多了,直接手机里打了滴滴就准备去广播台。
于是当江荆年还在邀请顾让去酒吧玩的时候,一辆陌生车牌的大众就停在了他们身旁。两个人的声音突然都低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车。
苏若走过去直接拉开后座的门,跟他们挥手:“我去广播台了,有事电话联系。”
这话是完全对着江荆年说的,顾让那连个眼神都没给一下。说完就毫不犹豫的关上了车门,师傅一脚油门就窜出去两米远。
顾让和江荆年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江荆年看着渐渐消失的车后尾灯,忍不住啧啧直摇头:“我的乖乖,顾让你还真是活该啊!看看我们家小仙女,现在完全就把你当空气啊!免费的司机不用,话都懒得跟你讲一句。这么一看,她好像跟我关系反而最好了!”
顾让心情不好,薄唇轻吐出一个字:“滚。”明明他就在身旁,车也开了,摆明了就是晚上会送她去广播站的。可苏若却一声不吭自己打了滴滴,这种先斩后奏的方式,摆明了想跟他撇开关系。这一点认知,最让他愤怒。
江荆年嘿嘿笑的肩膀直抖:“我就说你活该,你果然是活该!”
顾让冲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自己的车走,冷酷的背影下丢出一句话:“你自己滚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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