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让完全看不到张进学的表情，但他的脸色还是在昏暗的环境中变了变，一个朝天的白眼，直接就出来了。
“哪里有名了，都过气不知道多久了。”说完这句话，张进学突然抖了抖，硬着头皮问道，“boss，你不会喜欢她吧？”
按照这两天他家boss的奇怪行为来看，张进学忽然有点看不懂他了。
而且有钱人总会有一些别人看不懂的嗜好，难道他今天站在这里不是看舞台上的小姐姐，而是在等这个目中无人的过气女明星？
张进学正在暗暗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前面顾让已经转过了头，声音冷的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你刚说什么？”
张进学：“……”
顾让的浑身都散着骇人的气场，即使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也让人不容忽视。
他继续：“你说我喜欢谁？”
张进学：“……”他现在装晕倒的话还来得及吗？他家老大会直接把自己掐死吗？所以他为什么要多嘴多舌呢？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出了一身冷汗正在暗暗反思。
又听到顾让冷声道：“你明天自己去找财务，今年年终奖不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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