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在这样的深夜带着一种沙沙的酥麻感,像是一道电流直直窜进人的耳朵里,然后要把人给电晕了。
僵直在原地的苏若开始考虑,现在直接装晕这件事可不可行。
“OK,一切你顾会长的指示准!”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不过去了,同时他也可以放开自己了。
顾让松开的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直接无视了她那句明显带着个人情绪的话。
“继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苏若咬紧了牙关,深吸一口气:“我没有躲着你。”她现在充分有一种死鸭子嘴硬的气质。
顾让双眸微眯,已经做好了跟她打持久战的准备:“那为什么偷偷跑去坐地铁,在地铁上又对着空气……”
“顾让!我是一个自由的个体!我爱坐什么交通工具就坐什么交通工具!没必要跟你解释吧!”苏若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自己不打断顾让,他就又要重复一遍刚才质问的内容了。她可一点都不像再被人提示,自己戏精一样对空气打电话的那一个小时了,“我也一直在说,你没必要整天送我回家!我认识路!”
顾让突然往前靠近了一步,直视过来的视线非常有压迫感:“关于这个问题,上次在东北我们已经争论过一次,我以为没有再讨论的必要了。”
苏若动作谨慎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视线稍稍恍惚了一瞬。就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过年前两人在东北碰到的那次争吵,有些对话,至今还非常清晰。
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显然发现重提这件事的话,她好像也没有胜算。更何况,她之所以突然发脾气,也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让那句“为什么躲着他”,故意顾左而言他,带着点胡搅蛮缠的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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