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神笑了笑说道：“走，和我一起下去，地下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萧瑾韩彻底蒙了，看着吴神的身影缓缓下去，只好赶紧跟上。
……
“真正的长生呢……”
若曦好久没有看见长生了，她就像是着了魔，等到了今天才终于开口说了话。
那假长生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模样，淡淡说道：“没有所谓真的长生……”
像是话语里有些不妥，他想了又想，最后只好说道：“这不是易容，或者是什么别的，这不过是一种古老的禁术，本是给相思之人用的，只要对着某物施法，它就会变成你想看见的那个人，或者是说，你心里最想念的最重要的那个人。”
“所以说……一开始我就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你心里的反映罢了……”长生不忍打击若曦，小声说道，看到她的这般模样反倒是有些怜悯，对甚至给她松了绑，只是脚还烤着锁链，绑在柱子上罢了，至少手可以放下来轻松不少。
“甚至连我自己都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一道意识……从来不是任何人，我不过是被创造出来的东西。”
若曦点点头，眼里的泪滴缓缓垂下，亮眸微微眨了眨，看着洞里昏暗的灯光，轻声问道：“时间差不多了吧……”
“……”长生蹲在不远处，那个小石墩上，看着地面上的沙石泥尘，犹豫了会，微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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