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杀到第四千人时，吴神累了，他停了下来，看着下方的血海、尸海。
眼中露出了迷茫。
“前辈，你让我做的，真的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吗？”
看着周围已经浓如液体的血雾，吴神伸出手挥了挥，空气流动导致雾气出现一个个漩涡，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情绪！
雾气也会产生情绪？
吴神不知道，可是他就是隐隐感觉到了不开心，这些雾气好像在失望、生气，仿佛他杀了这么多人的方式是不对的，白起的遗志对他失望了……
我做错了什么吗……
吴神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突然，他灵光一闪！
毫无美感的杀人，那只能算剪草。
将杀人做成一门学问和艺术，才算是一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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