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暗劲就是在那段时间领悟的,刻字,便是一个发力的过程。寻常刻字你用蛮力,也就是明劲能够刻出一二厘米的阴文。但是再往深里去就基本不可能了。除非天赋异禀,能够刻出十几公分。可是你看我那个字。”
顺着姚星元指点,王庸看向崖壁最中间位置的一个大字。
半米高的大篆体武字,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其实武这个字从古至今变化都不大,大篆时期便是止戈二字构成,只不过构成的结构方位不同而已。由此可见几千年来华夏对于武的真正意义是贯彻如一的,那就是“止戈”。
姚星元让王庸看的当然不是武字写得漂亮与否,而是那一笔一画渗透崖壁的线条。
黑幽幽一道道凹坑,就跟雷电劈出来的一样。夕阳光线照射进笔画凹坑里,却是看不到底。
王庸粗布估计每道凹坑至少有半米深。
这已经不算是崖刻了,而是接近浮雕了。只是浮雕是往外凸显,姚星元这个字却是往内渗透。
“姚师傅,恕我无知,这些字是您用刻刀刻出来的吗?”王庸问。
姚星元点点头:“半米长的大刻刀,一点点刻出来的。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时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