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理解的怕拍叶玄同肩膀,表示同情。
叶玄同这种情况就是大户人家的庶子,根本没法跟嫡子相比。他就算不同意这门婚事,恐怕叶家长辈也会逼迫他同意。
换做王庸恐怕早就反天了。只可惜叶玄同这性格太像他名字,韬光养晦,愣是一点抗争行动都没有。
离家出走来天泰当老师,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抗争了。
“我刚刚跟学生们分享了一首曲子,OneMan'sCe,一个人的勇气。我觉得蛮适合你的,有空听听。”
王庸扔下这句话,走了。
这一周他的课程已经全部上完,再有课那就是下周二了,还隔着四天。这四天督促学生的任务只能交给苏烟。
其中还包括一次语文随堂测验,也是计入战勋榜成绩的。
除此之外,王庸没再跟苏烟交待什么。
本身不交待,就是一种交待。
开往青汶的大巴车上,王庸正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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