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狗撒尿的时候,抬起的腿蹬住墙,是害怕墙倒下来,所以死命的蹬住。而王庸那一脚,便是模仿的小狗蹬墙。
连墙都能蹬住,那力量得多大。半个身体的力量都灌注在了上面,粗嗓门领头人只是被踹伤小腿,已经算是体格壮实了。
换成旁人,早被王庸这一脚给踹的整体粉碎性骨折了。
“杀!杀死他!”粗嗓门鬼哭狼嚎着,喊道。
余下的斧手这才回过神来,手里斧头毫不留情的对着王庸砍下去。
而此时王庸已经抹去了脸上的水泥灰,刚才他闭眼闭的及时,真正进入眼睛里的水泥并不多。被泪水一冲就流了出来,袖子一抹,眼睛已经能微微睁开了。
这时候王庸才看清一群人全都穿着迷彩服,就跟工地上做工的民工一样,个个表情凶悍,杀气腾腾。
挥舞起来的手臂肌肉虬结,又不似繁重劳动造成的那种一块块肌肉,而是形成一个整体。显然,这是练拳练出来的。
再看他们临阵对敌不经意摆出的架势,又全不相同,似乎练得不是同一种功夫。
瞬间王庸就明白了这些人是谁指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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