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招呼着王庸:“是余庆老师来了吗?快进来。我行动不便,没法出门迎接,抱歉啊。”
事已至此,秦余庆想要阻止王庸家访的想法破灭了,只能硬着头皮将王庸领进屋内。
昏暗的小屋必须开灯才能看清,秦余庆父亲伸手将书桌上的台灯扭开了,嘱咐秦余庆给王庸倒水。
一进屋,王庸就被屋子里寒酸的家具震住了。他从没见过一个家可以简陋成这个样子。
整个屋子只有一张餐桌一个书桌几个凳子,除此之外再没其他家具。唯一现代化的家具就是书桌上那盏台灯了。
如果不是屋子里摆满了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书籍,王庸一定以为这家是个流浪汉的居所。
怪不得秦余庆要出去打工,怪不得秦余庆从来不参加班级活动。原来是既没时间也没钱。
别人晚自习的时候他要去打工,别人班级活动的时候,他还在打工。别说一些班级活动还要缴纳一定费用了。
王庸忽然有些可怜秦余庆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肩负起了一家的重担。看他淡然的样子,显然很早就开始了,已经习惯了。
“我是秦余庆的父亲,秦诤。老师你贵姓?”秦余庆父亲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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