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足足半碗多的,王庸自己也乐了。
不用想,那味道绝对让人爽翻天。
而王庸兀自觉得不够的样子,又将蒿草给取过来,依法炮制,也全都捏成了。
这样本来半碗的成了一整晚。
王庸轻轻晃动均匀,端给钟心。
“王老师,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喝这个东西。”钟心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
王庸面色一肃,严厉的说:“不行,必须要喝!你想死,老师也不能让你死!这可是救命的灵丹妙药。”
钟心委屈的嘟起嘴,道:“什么灵丹妙药,分明就是你胡乱采到的一些草药。”
“怎么是胡乱采到的,老师弄这些都是有依据的。就说这个青蒿,东晋医书里就写‘青蒿一握水一升渍绞取汁服,可治久疟’。久疟就是疟疾,古代人就靠着这么一个玩意救活了无数人。相反,几十年前的越战战场,却有大量的美帝大兵跟越军死于这个华夏一千年前就解决了的病症上。你说这东西厉害不厉害?”王庸板起脸,说。
“真的?”钟心狐疑的问。不过还是被王庸所说给说服,端过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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