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赶紧弯腰去捡。
而司机却没注意到,洗车工帽檐下那抹冷冷的笑意,以及从车窗缝隙里穿过去的一枚薄薄的刀片。
嘶一声,犹如切开了一叠报纸,刀片摩擦空气发出刺耳的低鸣,死死嵌入了司机颈动脉。
司机愕然抬头,只来得及看到一张隐藏在帽檐下的英俊脸庞,就倒在了驾驶位上。
而坐在后排正跟钟南桥通着电话的钟心,陡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啪一声,手机直接掉落。
“心心,心心!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电话另一头,钟南桥焦急的问道。
只是钟心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那个杀了司机的洗车工,用右手扳住车窗露出的那丝缝隙,陡然用力,坚硬的车窗玻璃瞬间被他压下去半截。
防弹玻璃可以防弹,无法打碎。但是车窗的升降系统却无法抗住高强度的打击,一用力,就被压入了车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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