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杜兰心跳,杜兰体内气血开始流淌。
让王庸纳闷的是,杜兰血液呈现一种孱弱、缓速的状态,好像一条即将干涸的溪流,指不定哪一天就彻底断流。
但是王庸又分明感觉到杜兰血液异常的沉重黏稠,似乎一条溪流里挤满了河水,都快与河床齐平了。正是这种拥堵导致了水流缓慢跟无力。
“奇怪。”王庸心中暗暗道。“这种状况我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总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王庸想着,目光看向桌上那张杜兰写就的书法。
“无根树?”王庸脑海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刷,王庸收回手掌,目光如炬看向杜兰:“阁下还记得《无根树》第二十四是什么内容吗?”
“当然。”杜兰虽然不解王庸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还是背诵出来。
“无根树,花正无,无相无形难画图。
无名姓,却听呼,擒入中间造化炉。
运起周天三昧火,锻炼真空返太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