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一线的山脊之上,王庸犹如一台人形蒸汽机,浑身上下迸发着热气穿过一道道雪坡。
溅起的积雪还没落到王庸身上,就已经被王庸身上冒出的热气融化。
如果有人侥幸从这路过,一定会怀疑是不是刚有一条蛟龙从这里穿行而过。
“不行,要歇一下了。高原反应虽然不至于让我身体出状况,但是却会实实在在影响体力。如果在这种地方坚持练武几十年,体力一定非常惊人。”王庸势头放缓,不再急行军。
他目前已经进入了藏地中部,往北一些就是几个著名的藏地城市,王庸原本还想去那里补充一点补给。
但是大致估算了一下行军背包里的压缩口粮,省着点吃的话估计能撑上一个月。可见介意给王庸准备了多少口粮。
渴了又有雪水,这就不需要冒着暴露风险再去购买补给了。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只有亲眼看见过这种雪景,才知道太祖这首词写的实在太出色,开朝第一人的气魄近三百年怕是没有人能够出奇右。有人指摘太祖诗词多有不合韵律,这是事实,可那些人却忘了诗词的诞生本就是为了言志,再合辙押韵的诗词没了情感也只是一具皮囊。”王庸看着藏地高原的雪山冰峦,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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