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容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有多深,甚至都能猜到此刻伤口处的皮肉正往外翻着,以一种可怕的模样向外昭示着王庸这下的凶狠。
"早晚,这仇我要报复回来!"郑容心中暗暗发誓。
如果被王庸知道此刻郑容的想法,王庸一定会笑死的。这也算伤口?就是剑刃边缘轻轻蹭到了一下而已!不疼不痒,更不致死,这就结下了深仇大恨了?
这位富家大少的仇恨未免也太容易结了吧?
看着郑容急剧变色的面容,王庸心中闪过一声冷哼。他见过太多嘴上大侠,口口声声说自己多么勇敢,不怕死。可实际上真正面临死亡威胁了,立马怂成狗。郑容这种不会武功,又没有生死边缘挣扎过的二代们,根本不用想,全都一样,都是嘴炮键盘侠。
"不好意思,好像用力不到位。我来个狠点的,绝对保证一下子切断你的气管,让你呼吸困难,跟抽风一样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挣扎五分钟左右死亡。要是你觉得这样还不过瘾,那我就不介意再用点力气,一剑飞起,削掉你整个脑袋。到时候你脖子上喷出泉水一样的鲜血,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的圆圆的,大大的,死不瞑目。那样应该就够过瘾了吧?"王庸故意用恐怖的语气说着,同时剑刃不断在郑容脖子上比划,愈加把郑容吓得面色苍白。
"停手!停手!快给我止血,我要死了!"郑容夸张的大叫着,跟真的马上就要死亡了一样。
实际上到现在为止他也就留了不到200cc的血,寻常献血都要400cc呢,200cc完全影响不了什么。可到了郑容这里,却成了生死攸关的大事。
眼见王庸无动于衷,郑容不由愈加着急。他变得仓皇,变得焦虑,变得歇斯底里。
就跟那个科学实验一样,将一个死囚的眼睛蒙上,然后在他脖子上用钝刀片割一刀,再放置一个滴水的装置。两天后,人们发现那位根本就没有受到伤害的实验死囚,已经死掉了。
他的想象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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