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找死!”王庸威胁道。
鬣狗痛的眉头上全都是汗水,他强忍着痛楚,战战兢兢说:“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王庸没说话,而是继续装出一副亲昵的样子,搂着鬣狗的脖子拖拽着鬣狗出了摩托车行。
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是真的认识一般,动作也很亲昵。
而且都是华夏人,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理所应当。
一字螺丝刀嵌入肌肉里,每走一步就会带动伤口,让鬣狗痛的龇牙咧嘴。
王庸斜睨了鬣狗一眼,冷声道:“在我面前别做这些不上台面的戏,身为二部的特工如果连这点小痛楚都忍受不了,那我就要怀疑你的真实身份了。冒牌货可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
听到王庸的话,鬣狗顿时明白了王庸的意思。再也不敢装模作样,而是配合的跟着王庸走向停靠在路边的车子。
打开车门,勺子立马发动汽车漫无目的行驶起来。
“白玫瑰他被你怎么了?”一上车,鬣狗就问道。
王庸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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