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寅则遗憾的摇摇头,咔嚓一声将枪上膛,枪口对准了王庸后脑勺。
而这时指挥所门缝里,一双眼睛露出来,正静静看着门外情况。
“你还有什么遗言没?”彭寅又问。
谁知他这一问,反倒惹得王庸不耐烦了:“你要杀就快点,磨磨蹭蹭的哪里是杀人样子?如果实在下不了手,那就把枪给我,我自己来!皱一皱眉头绝对不姓王!”
“……”彭寅不知道说什么了。
行刑人反倒被死刑人鄙视了,鄙视的理由还是嫌弃行刑人磨蹭。这要是说出去,谁会信?
于是彭寅不再磨蹭,枪口缓缓顶在王庸后脑勺上,冰凉的枪口触在王庸头皮,让王庸头皮一阵发麻。
彭寅似乎被王庸那句话给弄上了脾气,也不再废话,直接扳机扣下。
只听击锤撞击声音响起,王庸闭上了眼睛。
不闪不避,不悲不喜,王庸就像是一个得道高僧,要就地圆寂,成就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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