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一击让他手腕脱臼,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害怕。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气,他跟一头野狼一样盯着王庸,似乎在找机会狠狠咬王庸一口。
“这家伙倒是个狠角色。”王庸暗暗道。
这种凶戾的气质其实蛮适合当兵,这种人在战场上一沾血就会变成虎狼,只有被打死的可能,绝无被打退的可能。
也正是孔子所说的“暴虎冯河”者。
当然,这类人是不适合做领导者的。但是看他模样,似乎在彭嘉生军中级别不低。相信他手底下的兵一定牺牲比例最高。
“我不是他的小弟,而是他请来的客人。如果下次你还不懂得待客之道,我也不会像是今天一样留手了。”王庸看彭寅一眼,淡淡警告道。
同时右手掌猛然朝着背后的大树一拍,掌背重重撞击在树干上。
只见大树剧烈震动,就像是被一辆卡车给撞上了一般,树叶簌簌而落。一块老树皮应声而落,看树皮断开的截面,明显还有新鲜的木头汁液,并不是枯死树皮。
彭寅扫一眼树皮,看到树皮那足有一个指节的厚度,不禁脸色一变。
就这种力道,如果打在他身上,他当场就得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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