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眼中闪烁着冷冽杀意,只要再施加一点力道就能将彭寅脖子拧断。
其他特战队员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个喊着:“放开他……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他们却是说不出来了。就现在这情况,他们能拿王庸怎样?
彭寅眼中也闪过一抹恐惧,他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王庸身上的杀意。
那种浓重的煞气比他这个常年在战场作战的人都要重,几乎到了气势一出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杀……了……我吧。”彭寅认命了。
谁知,他这话一出口,王庸扼住他喉咙的手忽然一松。
吧嗒一声,彭寅跟一条软泥鳅一样掉落在地,全身瘫软,一时半会都站不起来。
接着王庸目光中杀机缓缓散去,低声对彭寅说出一句:“抱歉。”
刚才王庸却是纯粹依靠身体本能做出的反应,躲过子弹的同时立马锁定了彭寅,要将危险扼杀在源头。
那时候的王庸就是一头野兽,完全凭借心性本能行事,不带一丝理智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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