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嘉生蓦然叹了口气,轻轻道:“乌鸦落在猪背上,只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啊。我彭嘉生虽然不算什么好人,可想要当我彭嘉生的老师,至少也得是不能有明显缺点的人。总不能我自己是乌鸦了,还要再拜一只黑猪为师。瘾君子,还是算了吧。”
说完,彭嘉生挥挥手,示意三角眼将王庸带出去。
却是表面了自己态度,他宁肯忍痛割爱,也不会让王庸当他的老师。
三角眼上前一步,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旁边的彭寅一把拉住了。彭寅虽然一直都看好王庸,可在看到王庸有毒瘾后,也是态度大变。彭寅父亲就是死于毒瘾,他对于瘾君子有着巨大憎恨。所以始终没给王庸说好话。
甚至他都怀疑王庸之所以能力如此出众,全都是靠着月光才达到的。吸食了毒品后的人本来就兴奋度高,爆发力增强。就跟运动员们服用兴奋剂一个道理。
如果是这样,那不夸张的说,整个同盟军都能做到。只要人手一支月光,打仗时候注射上就可以了嘛。
但是以后呢?难不成同盟军就打一两次仗,等注射个一年半载,一命呜呼,再次被军政府不费吹灰之力占据果邦?
“走吧!”彭寅一把提起王庸,要将王庸带走。
至于带到哪里,那就无所谓了,随便扔个小旅馆自生自灭就是。
“等……等下……”这时候,却见满脸痛苦的王庸忽然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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