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你给我死!”毒蜥大吼一声,抢过一名毒贩手里的自动步枪就扫射。
哒哒哒,子弹如下雨一般倾泻而至,将餐桌上的餐盘酒杯等一应器具打得粉碎。
遗憾的是,唯独没有命中王庸。
“怎么可能?”毒蜥大惊。
“没见识。你们老大就比你强多了,他已经见识过了。”王庸声音如鬼魅一般从毒蜥耳后传来。
然后就听咔嚓一声,毒蜥另一只手腕也被王庸捏碎。
“我说门多萨先生,出门遛狗不带链子可是不对的。要不我帮你拴一下?”王庸问门多萨。
可手上动作丝毫没有询问门多萨意见的意思。
只听铎的一声,贯入毒蜥腕骨的餐叉被王庸钉入实木餐桌里面,入木三分。
毒蜥痛的冷汗都下来了,可他一动不敢动。因为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腕骨伤势,痛上加痛。他只能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身体,像是一只被主人拴在路边的疯狗。
一直冷眼旁观的门多萨面色终于变了,似乎想起了上午被王庸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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