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玩味的看着陈一钧,问:“是吗?那为什么房间的主卧里摆放的全都是男式的鞋子,柜子里也都是男士衣服呢?不要告诉我你变了性之后,还对曾经的性别存在着美好回忆。而且,以你的身家,好像买不起这种高档小区的住宅吧?”
“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陈一钧强词夺理。
王庸目光又落在那瓶红酒上:“96年贵腐滴金,现在市场价万元起步,关键有价无市,很难买到,基本都被有钱人垄断。比起烂大街的十几万一瓶的炒作洋酒,更担得起‘好酒’这个称呼。你确信你能喝得起这种酒?”
“一万元一瓶,多贵一样!我当年一首歌曲也能卖个小十万,买个几瓶还不玩儿一样!”陈一钧嘴硬道。
王庸点点头:“哦。那这张三年前的东亚企业邀请函能解释一下吗?”
王庸手一伸,从旁边的酒柜里抽出一张红金色的邀请函。邀请函被夹在一瓶酒的后面,应该一直没人注意到。不过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封皮。
“别告诉我,你也有资格被邀请参加这样一个会议。真正有资格的,恐怕是另外一位老朋友,对不对?”王庸问。
陈一钧目光变了变,不说话。
王庸霍然起身,走向门口:“郑莫子先生,回来了就直接进门,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算什么?”
陈一钧登时变得紧张起来,爬起来就朝着王庸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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