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跟朱维权目光在何进身上来回打量,看的何进一阵恶寒。
“打住!你们在想什么?一个是我老师,一个是国安干部,怎么思想如此龌龊?”
王庸跟朱维权嘿嘿一笑,没说话。
“行了,服了你们二位了。其实很简单,我开始故意拖着不解决,让这些人相互争吵,搞出一副僵持不下的局面。在所有人都疲乏之时,我挨个抛出橄榄枝。女人嘛,对于权势不那么看重,她们更看重的是眼前利益。于是她们想要钱,我就给她们钱,想要股份,我就给她们股份。她们也清楚,这些资产放她们手里只会贬值,并不能持续创造价值,而给了我,我则可以按照股份每年给她们分红。而我要的只是一个对她们而言可有可无的管理权而已。
另外,这几位太太都没有男嗣,女儿最终只会成为别人家的媳妇。我甘心情愿认祖归宗,喊她们一声妈,对于她们也算是多了一个保障。毕竟,我跟她们还算有血缘关系,而让外人继任了赌王,未来怎样可就不好说了。
至于二妈,她早年跟我母亲认识,对我母亲也算照顾。她一个女儿在三年前车祸去世,如今膝下无子,是真的将我当成了亲生儿子看待。所以不愿意要我任何的利益承诺。我很感激她,也愿意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侍奉。今晚我就决定搬过去跟她同住。”
听完何进的解释,王庸跟朱维权都点点头。
何进显然对这几位“妈妈”都做了深入了解,知晓她们的诉求,然后对症下药,成功化解了家庭矛盾。
手段算不上惊艳,利益让步也颇多,但是却足够沉稳。这种人正是做大事的人。
“那何赢呢?”王庸斜睨一眼何赢远去的方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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