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冷气的办公室里莫名其妙变得异常燥热,彭嘉生额头隐隐渗出汗珠。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成为整个屋子唯一的声音。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彭嘉生原本强盛的气势逐渐衰弱,最终变得全无。
他颇有些颓然的深陷进椅子里,头也不抬,道:“你赢了,你走吧。”
王庸深深看彭嘉生一眼,纠正道:“没有人赢,这本来就不是一场战争。”
彭嘉生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抬头,道:“你此次来找我,估计是为了金砂寨的事情吧。很可惜,我爱莫能助。哪怕我们现在仍旧是师生关系,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美国方面放了话,不允许缅境任何势力参与此事。在这件事上,美方虽然不是支持诺康,却也差不多。他们的目的就是阻挠华夏的抓捕,借此削弱华夏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而且据我所知,诺康背后还有泰国军方的影子,相信泰国军方也会给予诺康一定的庇护。所以哪怕是你带队,也不可能成功。”
王庸本来已经掉头而去,闻言微微转身,眉毛一挑,问道:“是吗?那你就拭目以待。”
说完,王庸大踏步走出彭嘉生办公室。
门外,卫兵还不知道王庸已然跟彭嘉生割袍断义,依旧恭恭敬敬冲王庸敬了一个军礼,喊了一声:“先生。”
只是王庸没有应答,让这个卫兵有些诧异。以前的王庸,可是从不这个样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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