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王庸却蓦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让阮明山一阵心慌。
“他在诈我,他在诈我,他肯定没有听懂。”阮明山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
但是很可惜,王庸是真的懂缅语。
“留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也是金砂寨的成员,五年前加入金砂寨,之前是在金三角一带种植罂粟的山民。加入之后曾经连续做下几起大案,由此获得了诺康的赏识,晋升飞快。听说这两年已经可以骑在你的头上拉屎了,而你对此还不敢有任何怨言。”
“胡说八道!”阮明山忽然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留山那个小崽子爬到我头上拉屎?我看你是粪吃多了吧!劳资让他给我舔XX,他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话音未落,阮明山就僵在原地,察觉自己中计了。
王庸分明是故意这么说的!
王庸笑的就像是一只抓住了狐狸尾巴的老猎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原来这事真的是你们干的啊!”
“你……简直奸诈!”阮明山被气疯了。
同时心中疑惑,他一向谨小慎微,很少在陌生人面前暴露情绪。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上了王庸的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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