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朱维权忙不迭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匆匆出门。
而出门前的一刻,两人嘴里讨论的话题,让苟活的疤痕脸一阵心惊肉跳。
“那个活着的匪徒一起干掉吧?之前他看守我的时候,对我态度可一点都不好。”
“要去你去。君子远庖厨,我不太喜欢杀人。”
“大哥,你说这话不觉的良心痛吗?合着屋里那么多死人全都是我杀的?”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从哲学角度分析,你这话没问题。”
“我发现才几个月没见,你这脸皮咋越来越厚了呢?难不成论学一趟,别的没学会,小鬼子跟棒子的厚脸皮你都学会了?”
……
两人声音越来越小,直至随着电梯消失在电梯通道里。
而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的疤痕脸,此刻高兴的只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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