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歉意就是进一步的挑衅东洋民众的忍耐力的话,我想你已经成功了!”千叶真昔朝着台下一指。
台下东洋民众已然沸腾起来,个个表情狰狞,义愤填膺。有几个冲动的甚至要冲上祭台,要不是安保人员拦着,王庸已经被人海湮没了。
东洋民众却是终于从英文记者那里得知了祭文的真相。
“打死这只支那狗!”
“无耻的支那人,滚出东洋的土地!”
“什么狗屁大师!就是一个存心不良的战争煽动者!华夏正是有这种人存在,才放不下以前的仇恨,才不断发起一次次愚蠢的抵制东洋、抵制南韩的行动!”
东洋民众叫嚣着,咬牙切齿。
王庸表情淡定的扫视一圈,点头道:“是挺成功的。”
千叶真昔被王庸这种态度气到了,他愤怒的指着王庸,大声斥责:“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心存高远的真正大师级人物,没想到我错了!原来你只是一个心胸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我不明白几十年前的仇恨,你为什么紧抓不放?那些事情跟现在的东洋人有关系吗?你把过去的仇恨强加到这一代人身上,始终放不下执念,不肯原谅。这是一个志向于和平的人士应该有的心态吗?如果你代表的就是所有华夏人的态度,那我只能说,华夏人没救了!华夏民族没救了!”
千叶真昔声音激昂,侃侃而谈。
话音一落,登时获得无数东洋人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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