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抿着嘴巴,在黑暗中穿梭。心底暗暗发誓待会下手一定不要太重,不然一下直接把王庸打爆,那么他满腔的示威语言说给谁听?
他要把王庸全身上下都捏碎,只剩下脑袋!要让王庸活生生听他说一个小时,痛苦而死!
说劳资是反派?说劳资死于话多?我看你才该死!
黑袍人严阵以待之后,果然情势急转直下,王庸再也无法清晰捕捉到黑袍人的身影。
王庸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脸色凝重。
不过嘴巴却没有一刻闲着:“打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叫什么?”
黑袍人不说话。
“难道你没有名字?那我叫你阿猫好不好?不太好,你这人不像是猫,倒是像是狗。那我叫你阿狗?”
黑袍人脸上肌肉在抖动。
“唉,阿狗这名字有些侮辱人,我是老师,我不能带坏学生。我还是给你起个真正的东洋名字吧!对了,听说你们东洋名字都有特殊来历,当年武大郎东渡东洋,生了不少孩子,取名的时候犯了难,于是按照啪啪的地点取名。松下就是在松树下怀上的,井下就是在井里,桥下就是在大桥底下,田中则是在田地里……不知道你是哪一类呢?”王庸又道。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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