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人声音,经堂里的帘子缓缓拉开,露出一个盘坐在蒲团上的女僧。
头上戴着帽子,身上粗布僧衣,手中持着一个木槌,面前摆放木鱼。
光线从侧窗打进来,充满庄严肃穆之相。
只是,王庸却被惊得身体一震,后退一步。
“吓到你了吧?我说了不见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抹讥诮。
王庸抑制一下自己惊恐的情绪,连连摇头:“没有,没有……那什么,师傅您忙着,我先走了。”
说完,王庸退出经堂。
等王庸走远,女人才露出一抹哂笑:“果然天下男人都一个样子,任其说的怎样天花乱坠,都不过是贪图一个女人皮相。”
微光下,女人暴露在空气里的是一张可怖的面庞。
脸上疤痕纵横,跟被人用刀子刮花了一样,尤其一笑起来,愈加可怕。
仿佛这间经堂里真正的罗刹不是那些屏风上的图像,而是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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