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咯咯笑着,不住向谷外志熊飘去,头发同时在蔓延,好似黑色的水银,瞬间铺满整个病房。
谷外志熊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力的发出叫喊。
“我又来了……”女人发出声音,明明没有面部器官,也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
“你……别过来!”
“是你杀了我,我要带你走!来,穿上我给你买的白衬衣,乖乖跟我走吧。”白衣女人手中蓦然多出一件白色衬衣,递给谷外志熊。
谷外志熊看见白衬衣,瞬间头皮发麻,被吓尿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什么坚持,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不住口的道:“姑奶奶,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该写那种书籍!不该否认金陵屠杀!不该否认慰桉妇!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真的不敢再犯了!求求你们……”
地上,一滩黄色液体流出,却是堂堂APA酒店老板,东洋反华分子眼中的斗士,被二度吓尿了。
“喂,你是谁?你在这干吗呢?”这时,病房走廊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却是医院护士。
而此刻正站在门口,隔着一条门缝聚精会神做着什么的王庸,立马道:“没什么,我经过这间病房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奇怪声音传出,所以好奇看了下。护士你快进去看看吧,里面病人好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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