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说着看向道馆墙壁上挂的涓滴流徽章。
在场众人的面色全都变了一变。
死人跟受伤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被人摘掉牌子。之前王庸已经摘掉了两家道馆的,如果再被王庸摘掉一家,那涓滴流的名声将彻底扫地。
“你敢!”所有涓滴流弟子站起身,仇视的盯着王庸,大有以死相拼的架势。
看来船越义夫教育弟子确实有一手,在古代只有一个家族的死士家臣才有这种为了家族荣誉殉葬的觉悟。而现在却在一群现代社会的道馆弟子身上看到,不得不让人高看他们一眼。
“摘牌子?好大的口气!这是谁家的娃娃不在家吃奶,跑出来撒野来了?”
这时,却听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涓滴流弟子分开一条路,从后面走出五个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说话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魁梧男子,一身横肉,目光生电,身上几个要害处的肌肉高高鼓起,迥异于常人。
“外家拳高手?”王庸眼睛一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