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越义真这一下登时踢空,踢在空气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带起的风力如赛车嗖一声从身旁经过,刮面如刀。可见他这一下力道之狠。
“想不到你一个涓滴流老师,竟然用泰拳功夫对敌。涓滴流功夫真的如此不堪,让你不屑使用吗?”王庸嘲讽道。
船越义真脸色有点难看。
刚才那一下他纯粹是顺势而发,根本没想用出的招式到底属于哪个流派。
之所以这样,主要还是跟他的经历有关。他虽是船越义夫的弟弟,但是走的却是跟船越义夫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很早就选择了外出闯荡,打过黑拳,当过保镖,最让他引以为傲的还是他曾经加入一个佣兵组织,做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雇佣兵。
长久的战争历练,让他博采众长,领悟了独特的拳意,杀伐勇猛,心狠手辣。船越义夫担心弟弟长期过着雇佣兵生活,早晚会死在枪弹之下,于是将其召回,让其担任道馆弟子的教练。
只是船越义真性格不改,仍旧狠辣阴鹜,虽然教出来不少擅长实战的弟子,可也没少打伤学生。所有涓滴流弟子对他无不是畏惧有加。
“武道一途,殊途同归,不管用的什么招式,只要得其精髓就可以。刚才我那一下看似是泰拳,实际本质上仍然是涓滴流里的寸前即止。我时常教导弟子四个字‘侵略如火’,攻击敌人就要凶狠凌厉。战场上可没有点到即止的说法,只有生与死!”船越义真脑子转的还算快,立马就将王庸的挑拨圆了回来。
王庸眉毛一挑:“你还上过战场?看你气质,只怕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战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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