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带着一抹讥笑,忽然伸腿往那名持剑弟子身上一蹬,只见那名毫无防备的弟子登时飞扑出去,撞向船越义真。
而王庸已经从那名弟子空出的位置穿过剑廊,跃到了英朗身前。
“啊!”那弟子看着自己即将撞向师叔剑光,吓得面色苍白,仓皇大叫。
船越义真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冷冷杀意,剑光竟然毫不停留,仍旧直接斩过去,好似要将那弟子一剑斩杀。
这一幕看的所有涓滴流弟子都心生寒意。
嗤啦!
一声轻微的脆响,船越义真终究还是止住了剑势,剑尖在那弟子的咽喉处顿住,没有再前进。
而那弟子浑身颤栗,吓得动都不敢动。喉咙处一滴血迹缓缓流下,迤逦而下,流进道服之内。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船越义真缓缓收回木剑,叱骂道。
那弟子见木剑离开咽喉,这才长出一口气,慌忙退下了。
另一边,王庸已经救下了英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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