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静茵闻言大惊:“输了?可是比赛还没完啊!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表面上比赛未完,实际上从王庸解出《二六花非传》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你仔细看王庸跟在先兄的表情,一个是行有余力,不慌不忙,一个是屏气静息,强自镇定。孰高孰低,一目了然。在先兄不过是凭借着一口不服输的气强撑而已,一旦王庸再度出手,他这口气泄掉,就再也补不回来。”
金静茵狐疑的看向电视,似乎真如爷爷所说,两人之间的表情大有不同。
王庸就跟日常写字一样,轻松写意。而李在先却手腕发紧,落笔短促,显得极为用力。
经历过多次切磋比武的金静茵自然清楚,只有紧张的时候才会出现李在先那种用力过猛的状态。
“唉。”金静茵轻轻叹口气,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
金基龙走出房门,将房门拉上,看着院子外的几片落叶,幽幽道:“虽是夏天,老掉的叶子仍旧不可避免脱落。这就是自然规律。老一辈,原本就该为年轻一辈图谋打算的呀!”
说完,金基龙走向那间静室,表情决绝。
…………
“漂亮!李老师超过王庸了!李老师率先完成了第二本书的解读!”南韩学者们暗暗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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