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鞋子,整个皮鞋鞋面都消失不见,连带着郑警监脚上皮肤也不见了大半,露出血淋淋的血肉。
可以想象王庸这一掌切的有多重。
八卦穿掌练到火候,连碗口粗的小树都能一穿而断,别说是一层软绵绵的皮鞋了。
“袭……袭警!”郑警监惨叫着,大喊出两个字。
门外的一众警员听到这话,顿时面色一变。下意识就往B2审讯室冲来。
而金静茵也恰巧走进B2审讯室,另一只脚正往门线里迈。
这时候却听到一句韩语:“金教头,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人嘛。”
往审讯室冲的所有警员都停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随后干咳一声,收起枪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踱回自己办公区域。
直到远离了审讯室,才悄悄交流一句:“郑警监不知道金教官今天带着火气而来,估计想要设卡,结果被金教官教训了。唉,真是可怜……”
“这算什么可怜?去年培训的时候一个总警见色起意,想在过招的时候揩油,结果被金教官打成了猪头。事后他还上诉,不上诉还好,一上诉直接被贬成了警监,大好前途就此完蛋。国技馆可是咱们南韩的圣地,军中多少将官都在那里受训过。那总警真是脑子秀逗了,连金教官都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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