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战略到底要怎样制定,方向跟大纲如何,全都是一个未曾拿到明面上来讨论的问题。
所以曹部长才有此一问。
王庸眼睛一眨,回答道:“部长应该知道当今儒学的两大流派,海外新儒家跟国内儒宪派。”
曹部长点点头。
“海外新儒家主张伦理、心性,儒家文化为体,西式制度为用。说白了就是将西式的制度套上一个儒家的皮。而儒宪派,则与之相反,他们要将华夏完全换成儒家的皮跟心。谓之‘入世’,完全政治化。这两种流派在我看来,全都不可取。”
“哦?为何?”曹部长身体前倾,显然听得有些入神。
作为华夏文化宣传部门的官方领导,曹部长本人对于各种传统文化复兴的流派都有了解。只是遗憾的是,他没能发现一个完全可用的流派,大多数人还是存在着以学入政的功利想法,最高理想就是当“帝王师”。
无论什么学者,一旦有了当“帝王师”的念头,就难免不会掺杂上难以言说的东西。
“因为这些人自始至终都难以脱离学者迂腐的范畴。他们很有理想,也确实想要古为今用,为华夏民族传统文化找到一条复兴的道路。但是却只懂文化,不懂真正的民生政治。他们全都近乎着魔般的坚持着‘攘外先安内’的想法,目光全都放在国内,放在这刚刚经历创伤恢复元气的民族身上。他们想要改变,想要‘立功名’。浑然没有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
我跟他们不同,我从未想过当帝王师,更不想掺和进政治里。我的目光在外面,不在里面。我想要让人们知道,现代化不等同于西方化,现代哲学更不只有西方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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