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冷冷地道:“去哪儿,能去哪儿啊,去山上割猪草呗!”
张有德呵呵地笑着道:“山花,你每天割猪草,你看看你人都割廋了,整天这样的干怎么能行呢?山花啊,不是我说你,你男人不在了,你不需要过得这么辛苦,你要好好的待自己!”
山花笑笑道:“切,我也知道好好善待自己,我也知道在家啥也不干享享福,可我能吗,那些个猪还张着嘴要吃的呢?”
张有德呵呵地笑着道:“山花,不是我说你,人有很多办法有很多路都能走,你偏偏喂那猪,嗨,真是自讨苦吃啊”
山花道:“有啥办法,有啥路啊,嗯?你说,你说啊!”
张有德呵呵地笑道,你要是能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的那猪不缺吃的,光我那鸭厂的饲料都吃不完,还用得着你去山上割猪草!”
山花冷笑笑道:“啥,跟你在一起,你啥意思,嗯?”说着山花就气哼哼地往前走,边走边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的那德行,还跟你!”说罢,撅着嘴走了。
张有德红着脸,朝着山花的背后“呸”了一口,道:“你个寡妇,牙,牙啥啊!”
到了孙惠英家,张有德两边看看没人,就敲响了孙惠英的家门,门很快就开了,孙惠英刚起床,她一边梳头一边道:“哟,这么早你来干啥?”
张有德笑笑道:“我刚才去鸭厂看了看,从鸭厂出来,突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六,你不上班,我就过来了。日娘的,咱有多长时间没见了,我一想起你,这心里就跟猫爪似的!”
孙惠英梳着头,笑笑道:“猫爪的,你真会说,你们这些当官的,整天没事儿干闲的,叫你每天下地劳动,累得你们连腰都直不起来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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