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德这是喝的哪门子酒啊,这小视频跟我显示出他家干啥啊?他觉得自己太困了,嘴里嘟囔道:“你呀真是的,你这个破小视频捣乱啥,有事没事的显示张有德家干啥啊?我这么困,哪有心情看他们喝酒啊!”
钱石头癔癔症症地正想着,那小视频里突然出现了张有德脸部的特写,他端着酒杯跟在坐的几位道:“今天你们去吧,日娘烧了他的菜棚,看钱石头那鳖孙还敢跟我作对不了!”
李二彪、老蛋还有葫芦那几个,一个个信誓旦旦,葫芦把酒杯往桌上一蹲,道:“张村长,他妈的谁敢跟你作对,他跟你作对就是跟我们作对,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
李二彪哈哈地笑着道:“好,葫芦有你的,今天我们去好好练练,哥看你的了!”
听到这话,钱石头一下子惊醒了,他一点睡意也没了,他一个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穿上衣服,拿了弹弓,又拿了一个浇花用的塑料小喷壶,往里边灌上辣椒水,慢慢开开门,出去了。
钱石头出了门,就匆匆地往自己的大棚菜地去了,在自己的大棚菜地的一个小土堆后面,他爬了下来,手拿着弹弓,等着李二彪那一伙人的到来。
大约等了有一刻来中,李二彪领着那伙人来了,李二彪对老蛋、葫芦等人道:“看见了吧,前边那几个大棚就是钱石头的大棚菜地,我们上去用火点了它!”
老蛋跟葫芦道:“葫芦,你们几个往大棚上浇汽油,我来点!”说着,葫芦、炸串还有烧烤,他们每人拿着个塑料油壶就往大棚上浇汽油,这时,藏在土堆后边的钱石头举起弹弓,一下子打在了葫芦提油壶的手上,葫芦不知这是什么,打在了手上钻心地疼,“呀”地大叫一声,把油壶扔在了地上。
葫芦刚把油壶扔在地上,烧烤的脸上也重重地挨了一下,烧烤用手一捂脸,油壶也扔到了地上,大骂道:“我操,这是什么神器啊?打得脸生疼!”
炸串见葫芦和烧烤两个都挨了打,而且把油壶都扔了,吓得一下把油壶放在了地上,连动也不敢动了。
老蛋挨过这弹弓的打,他知道这弹丸打在脸上、嘴上、屁股上的厉害,他看见葫芦和烧烤把油壶扔在了地上,她拿着打火机的手就开始抖动了起来,他想,自己的眼睛就是这弹弓打瞎的,自己再也不能这样黑灯瞎火的挨人家打了,假如再打瞎了这只眼,自己就变成了一个瞎子,那可咋办啊?想到此,他的手像个鸡爪风似的颤抖起来,在原地颤抖了会儿,他扔掉打火机扭头就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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