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道:“怎么个一般般,月娥姐晚上用针锥子攮你了没有?”
李铁拐笑笑道:“什么啊,针锥子?笑话,她敢用针锥子攮我!”
春香道:“嗯,她没用针锥子攮你啊?”
李铁拐道:“没有,她怎么舍得用针锥子攮我啊?”
春香似乎放心了,道:“没攮就好,没攮就好。”又道,“那你是咋感冒的?”
李铁拐呵呵一笑道:“我是在院子里跪搓板跪的,跪了大半夜,外边风大,还冷,我就冻感冒了。”
春香听李铁拐这么说,一下笑了,道:“怎么,叫你跪搓衣板?”
李铁拐道:“嗯,不是她叫我跪的,是我自己要求跪的,我一跪搓衣板,她就不生气了,还把我搀进了屋。”
春香笑着道:“德行,月娥姐还不把你搀进屋!”
李铁拐看着春香,呵呵地笑笑道:“春香,怎么你心疼我了?”
春香白他一眼,道:“呸,我还不心疼你,月娥姐没叫你在院里跪一夜搓板就算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