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德一身怒气、满脸凶相,他黑着脸边往钱石头的房间走边骂道:“日娘的,你个鳖孙孩子可以呀,怎么下手这么狠,把我外甥的上下门牙都打掉了,把那老蛋的一只眼也打瞎了,你说说这事儿该咋办吧?!”
钱石头娘翠芳放下手里正洗的衣裳,跟着他就进了屋,道:“你说啥?谁的门牙打掉了,谁的眼睛打瞎了,我儿子石头如今还躺在床上不能下地,你到我家满嘴喷的是啥驴话啊!”又道,“我儿子是谁打的我还没有查清呢!”
张有德也不管翠芳怎么吵,上去就去掀钱石头盖着的毛巾被,他掀开一看,钱石头正睡得香,一声声地打着呼噜。张有德咧着嘴,发狠地道:“装,装,你个鳖孙装,还打呼噜,你以为日娘的你装睡我就不知道是你干的了?嗯!”
翠芳见张有德掀开了石头的毛巾被,又骂石头是装睡,上前一把把张有德推开,大声道:“张有德你跟我听好了,我儿子这次差点儿被打死,花了不少的医药费,你当村长的得负责给我们解决!”
翠芳这么大声一吵,石头醒了,他有气无力地道:“娘,干啥啊?你吵得我头疼,我现在直恶心,我想吐!”
娘道:“儿,你别吐,你先忍忍,娘去给你拿盆去!”说着就去外屋拿了个小塑料盆过来,刚到床前,石头“哇”地一下就吐到了盆里。
张有德看着钱石头身体病弱成这个样子,觉得昨天夜里打二彪和老蛋的事儿,可能不是钱石头干的。他缓和了一下口气问:“石头,你昨天黑夜出去了?”
钱石头木木地看着张有德道:“出去?出去上哪儿啊?”
张有德呵呵地冷笑笑,道:“去我家门口啊!”
钱石头捂着头道:“娘,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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