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谷子地在牛背山上,是梯田,地块不大,一块一块的有四五块。他到地里一看,可不是,那草长得比谷子苗还高,不仔细看根本就分不清哪是苗哪是草,他到地里就锄了起来。
他正锄着草,桂花嫂带着个大草帽,扛着锄也来了。她的地在钱石头的地下边,一高一低紧挨着。桂花嫂是张有富的媳妇,比石头大个两三岁,人长得很俊俏,瓜子脸、柳叶眉、大眼睛,一说话就咯咯地笑。她见钱石头也在锄地,老远就咯咯地笑着道:“喂,石头,咱大学生还用下地啊!”
钱石头一看是桂花,有些尴尬地笑笑道:“桂花嫂,你高看我了,我哪是什么大学生啊?学习又不好,恐怕这次难说能考上!”
“啥?难说能考上?怎么越说你你还喘上了,我就不信你恁聪明还考不上?”桂花撇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看你,考不上就是考不上,早晚我得回来修理这地球!”钱石头说得很肯定。
“修理地球就修理地球,有啥啊?你有福哥在煤窑上下井不也是修理地球吗!有啥啊?”桂花边说边锄起地来。
“那不一样。”钱石头道。
“咋不一样了,只不过他是在地底下。”桂花争辩道。
“那有福哥还挣钱呢,每月挣那么多!”钱石头有些不服气地道。
“狗屁!你哥挣的是不少,可就是拿不回来,跟你说石头,真气死我了!”桂花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桂花嫂,咋就拿不回来啊?有福哥又不舍得把钱扔了。”钱石头好奇地道。
“对,石头你咋说的那么对,你有福哥真的把钱给扔了,是都扔进了窑子里,没听说小煤窑周边都是妓女窝吗?工人一领工资,哪个不往那里跑!”桂花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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