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银针迅速落下,将老太太体内病气一点点祛除。
项菲站在人群外,看着徐大山高大的身影,一时有些痴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两者的关系,好像已经脱离普通朋友。甚至昨晚徐大山手放错位置时,自己并没有真的反感。
遇到困难时,她第一个想起的人也是徐大山。
不知不觉,已经离不开对方。
难道自己动情了?想到这里,项菲满脸通红,又开始发愁今晚怎么睡。
两分钟后,徐大山收起银针问:“阿姨,你感觉怎么样?”
“我心里不上慌了,太谢谢你。小伙子,阿姨今天身上没带多少钱,只有两百块,你别嫌少。”老太太打开钱包,把两张钞票塞过去。
“阿姨,你这是干什么,不用”徐大山赶忙拒绝,起身离开。
等他和项菲两人走远,一群老年人还低声谈论刚才的事情。
有个年轻人点开网络上的照片,惊叫起来:“你们看,刚才那人和中西医大赛的领队很像”
“真是呀,他不会就是徐小海吧?”又有人凑过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