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凌渡……
这个结论在他的脑子里转悠了好几圈,耶律齐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寻常的偷盗怎么会处以这种极刑?!
再回想这一个月来,秦明的表现,他在骑射术上的造诣,很明显不可能仅仅是一个寻常的商贩……但是因为兄长亲口对自己说凌渡被处斩,自己潜意识地将这个结果刻在心里,没想到别的可能性。
真的是阴差阳错么?
耶律齐心里被一阵狂喜和悲痛所包裹,狂喜是因为凌渡没死,而且一直都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唯一的对手,正是自己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儿时玩伴,所以其中的十年,他一直是待在殷国。而让他悲痛的是,现在他的生死,还掌握在那个心狠手辣的帝王手中。
“什么条件,才能放了他?”
“你疯了吗?”耶律政表情变得狰狞,“他是谁你没听清楚么?”
但是耶律齐此刻的表情却让耶律政觉得及其陌生:“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而此刻秦明被他当众挑明了身份,这对他来说也仿佛是灭顶之灾,他甚至不敢再去看耶律齐的眼睛,他知道了真相,以后会怎么看他,不……没有以后了,不会有以后了。如果有选择的话,他恨不得那剑尖赶紧刺进自己的胸膛,也不想去面对耶律齐失望的神情。
但是当他听见耶律齐说的那句话,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秦明眼角竟然有些湿润,他到底是给了他什么恩惠,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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